浅金色的阳光透过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房间,江知屿的脸上有些苍白,只看脖子上都暧昧痕迹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。
他缓缓睁开眼,望着这陌生的环境一时间愣了神。
他想起来了,昨晚他好像……
被人睡了!
他艰难的坐起来,只觉得浑身酸痛,像是被车碾过一般。
身上陌生的橙花味信息素告诉他,昨晚的一切不是在做梦。
江知屿环顾四周发现没有后便火速给自已套上裤子,他的衬衫已经被撕成了碎片。
为衬衫默哀一秒钟。
他看到旁边的衣柜走过去打开,里面是一整柜的名牌限定。
这人挺有钱啊。
“嘶——”
他随便拿了件衬衫给自已穿上,每走一步都会有钻心的痛感。
开门逃跑一气呵成。
等沈灼打完电话回来后,看着空无一人的床铺愣住了。
人呢?跑了?
沈灼被气笑了,小没良心的,睡了就跑。
他拨通了李志的电话把他臭骂一顿。
“你怎么连个人都看不住?”
“谁?”李志不明所以。
随即他又想到了昨晚那个Omega。
“人不是在房间里吗?”
“跑了!”沈灼将手里的烟掐灭,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那要把他抓回来吗?”李志小心询问。
“不用了,回公司。”
……
江知屿一回到家就进浴室洗了个澡,身上浓厚的橙花味让他有些不适应。
也不是难受,就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,心底空落落的,总想去找寻这股味道的主人。
刚被标记过的Omega会对标记着产生依赖,一般情况下都会等一天才会离开标记者。
但他怎么可能继续待下去!
还好这几天江父江母出差不在家,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交代。
‘咚咚——’
敲门声响起,江知屿把门打开,李管家的脸出现在眼前。
“少爷,你昨晚去哪了?”管家看着江知屿憔悴的面庞担忧地问。
他浅笑着:“我去林礼家了,李叔,还有饭吗?我有点饿了。”
李叔是Beat,闻不到江知屿身上暴戾的橙花味信息素。
“有,我去给你端上来。”
“谢谢李叔。”
江知屿现在很饿,他昨天一晚上都没有吃东西。
他不想去餐厅吃,因为他的屁股……不允许他坐下吃饭。
总不能撅着屁股站着吃吧,那多难看啊!
李叔端来了一碗粥和几个包子油条,江知屿接过后就把门关上开始吃了起来。
人真的是饿极了吃什么都很快。
他吃完后还是觉得没吃饱,于是他把一个带锁的柜子打开,里面装着各种零食。
江父江母不让江知屿吃小零食,但他每次都会悄悄的买一些然后藏在这个柜子里,嘴馋的时候就会吃一点。
“我就说藏点吃的没坏处吧。”
他笑起来时脸颊上的两个梨涡若隐若现,十分可爱。
他吃饱喝足后进浴室洗了个澡,雾气升腾,淅淅沥沥的水声传出。
身上青紫的暧昧痕迹看着触目惊心,腰间一道道掐痕,让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已的腺体。
“这人属狗的吗?”
把他的腺体啃成这个样子,他自已都觉得吓人。
他想起昨晚的事觉得十分可疑。
白贺州拉他去喝酒,然后他喝了那杯酒后就开始头晕目眩,浑身燥热。
是那杯酒有问题!是白贺州!
他把白贺州当朋友,白贺州却要毁了他!
“白贺州!我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……
沈灼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商业奇才,江城沈家的长孙,沈氏集团的现任掌权人。
沈家是世家大族,历代从商,可以说整个江城都是沈家说了算。
而到了沈灼这一代更是蒸蒸日上,他眼光独到,总能抓住每一个赚钱的风口。
江城无一人不想巴结他。
但他性子冷淡,钱财他不需要也看不上,美色他更是不碰一点,想和他扯上关系简直难如登天。
偌大的会议室里员工正在汇报着方案。
沈灼坐在光与影的交界处,像是处在两个世界中间,半张脸隐没在影子里看不清表情。
对面在做汇报的员工看着自家的冰山总裁这副样子腿都有些软了。
他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。
果然,还不等他有下一步动作,沈灼眉头紧蹙,拿起手边的文件夹就往桌子上一扔。
他的力气很大,会议室顿时陷入一片死寂,气温都下降了好几度。
“滚回去重做!”
“是……是。”
员工赶紧鞠躬道歉然后哆哆嗦嗦的回到自已的位置上。
“今天做不好你们就不要回去了!”
沈灼留下这一句话后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会议室。
他像是吃了枪药一样,一点即燃。
李志叹了口气心疼的看着唉声叹气的员工好心提醒道:“你们老板的老婆跑了,今天都注意着点千万别惹到他。”
老婆!?老板的老婆跑了!?
同事们一个个嘴都张得老大,一副‘我懂’的表情。
老婆跑了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不好受。
“管住嘴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员工们集体做了一个给嘴上拉链的动作。
等李志一走,原本还安静的会议室顿时变得吵闹起来。
公司秒变菜市场。
“沈总?”李志站在办公室门口犹豫了很久才抬手敲门。
“进。”
“这是顾家小少爷的成人礼请帖,时间在半个月后。”
“要去吗?”
李志小心翼翼的把请帖放在桌子上,眼睛偷偷瞄着沈灼的表情。
“去。”
“你看什么看?”沈灼淡淡瞥了他一眼。
“您要是想他了那就去找他啊。”
“滚。”沈灼随手拿了一份文件扔过去。
他力气不大,李志很轻松的就躲了过去。
“好的总裁,我滚了。”
沈灼靠在椅子上仰头望着天花板,修长的手指插进发丝,冷峻的脸上浮现一丝烦躁。
不是他不想去找江知屿,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
那晚江知屿是被下了药,神志不清,但他是清醒的。
江知屿那种情况下说出的话他怎么能信呢?
现在江知屿一定恨死他了吧。
沈灼叹了口气,觉得自已真不是个东西。
不过……
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